他不自觉地念出了声
“……旧的、基于纯粹军事同盟与秘密外交的欧洲协调体系已然失灵。新时代的帝国安全,不能再寄托于他国的善意或暂时的均势。“
“它必须建立在三位一体的坚固基石之上”
“无可匹敌的工业产能,这是力量的源泉;高效且忠诚的国家组织体系,这是力量的骨骼;以及清晰、坚定、且为全体国民所理解并拥护的战略意志,这是力量的灵魂……”
“……将此次事件简单归结为法国的失败或英国的胜利是肤浅的。更深层的启示在于,它验证了在技术扩散、民族主义情绪与工业化总体战潜力并存的时代,任何地区性冲突都可能迅速演变为大国意志、工业实力与组织效率的残酷比拼。”
“帝国幸而未直接卷入地面消耗,但我们必须以超越当事人的冷静,从中汲取关于未来冲突形态、技术装备作用、以及政治目标与军事手段匹配度的全部教训……”
弗里茨看得半懂不懂,挠了挠头
“听起来很厉害,但有点绕。不过他说我们没直接卷进去是幸而,这点我同意,让英国人和法国人互相消耗去吧!”
“他是在说,我们不能只看热闹,要从别人的打架里学会怎么让自己变得更耐打,更会打,对吧?而且打不打,为什么打,要算得清清楚楚。”
“对!就是这个意思!” 克劳斯眼睛发亮,“他不只是分析比利时,他是在告诉我们,德国未来应该成为什么样,应该依靠什么。”
“不是靠虚无的荣誉或者冒险,而是靠实打实的东西,工厂、机器、组织……还有,就像广播里说的,清晰的立场和意志。”
而且,不止是克劳德·鲍尔的文章。最近许多报纸的评论员,甚至一些知名的大学教授、退休外交官,在分析国际局势或国内政策时,都越来越多地引用总署顾问的观点,或赞扬其深邃的预见力和清晰的战略视野。
克劳斯记得前几天《德意志总汇报》有一篇专题,标题就是《克劳德·鲍尔顾问与帝国新时代的智识基石》。
文章用崇拜的笔调,梳理了鲍尔顾问就任以来,在工业整合、社会福利试验、宪法改革酝酿、以及对社民党政策等方面提出的一系列富有远见且切中时弊的构想
称赞他以其超越时代的智识,为帝国这艘巨轮在迷雾重重的航道上点亮了灯塔,其思想正在深刻重塑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