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怀中的少女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打断了克劳德的思绪。特奥多琳德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克劳德立刻收拢了发散到梵蒂冈和维也纳的思绪,低头看去,手臂下意识地将她环得更稳了些。
是做噩梦了?还是这个姿势不舒服了?
他正要调整一下姿势,特奥多琳德却只是咂了咂嘴,脑袋在他肩窝处又蹭了蹭,寻到一个更暖和的位置,眉头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甚至发出了一点点小猫似的呼噜声。
根本没有醒。
克劳德:“……”
他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
她睡得两腮泛红,嘴唇微微张着,显得有点傻气,又透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克劳德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不忍心用可能打扰她好梦的方式叫醒。
直到确认她再次沉入深度睡眠,他才用空着的那只手一点点撑起她的后背,然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自己怀里横抱起来。
整个过程他如临大敌,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醒怀里这位娇贵的睡神
好在特奥多琳德只是无意识地在他臂弯里动了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便又没了动静。
克劳德抱着她,尽量平稳地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书房另一侧靠窗的一张宽大舒适的躺椅旁。
这是平时她小憩或放松的地方,铺着厚实的软垫和羊毛毯。
他弯腰,将怀里的少女轻柔地放倒在躺椅上。
特奥多琳德一接触到柔软的垫子,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来。
克劳德拉过叠放在躺椅一角的羊毛毯,展开,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站在躺椅边,垂眸看了她片刻。
挺好的,上辈子就稀里糊涂谈过一次恋爱,穿个越也是出息了,泡妞泡到德皇了……
算了,自己要不也睡一会吧?反正一个人干想也想不出什么
(我都忙了一年了,享受享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