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十世坐在书桌前,午后的阳光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在古老的马赛克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圣父。”
国务卿拉斐尔·梅里·德尔瓦尔枢机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手中拿着两封信。
“奥匈帝国特蕾西娅摄政公主的私人信函,以及……德意志帝国总署署长克劳德·鲍尔的正式信函。两封信都由特殊渠道送达,标注了最高机密等级。”
庇护十世从文件中抬起头
“特蕾西娅……那位在布达佩斯做了大事的年轻女士,还有鲍尔……柏林的那位帝国建筑师。”
他伸手拿起两封信。特蕾西娅的信封上是精致的哈布斯堡双头鹰火漆,而克劳德的信封则简洁得多,只有德意志帝国总署的徽记。
“你先退下,枢机。我需要时间和思考。”
“是,圣父。”
德尔瓦尔枢机鞠躬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特蕾西娅
这位年轻女大公的名字,近几个月在梵蒂冈的简报中频繁出现。
镇压匈牙利分离主义者,重塑奥匈二元结构,手段之果断、谋划之精妙,让教廷不少观察家都感到惊讶。
更令人玩味的是,她与柏林那位鲍尔顾问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默契甚至合作。
庇护十世拆开火漆,抽出信纸。
致至圣圣父,基督在世代表,庇护十世教皇陛下:
请原谅一位年轻晚辈的冒昧致信。我,特蕾西娅·冯·哈布斯堡-洛林,怀揣对圣座最深的敬意,提笔写下这些文字。
首先,请允许我以个人的名义,表达对圣父您不懈致力于牧灵工作、关怀贫苦、捍卫信仰纯洁的深深钦佩。
在维也纳,在布达佩斯,甚至在遥远的匈牙利乡村,我都听到普通信众对您简化圣事、鼓励领圣体的举措充满感激。
您让信仰回归了它应有的温暖与亲近。
在这样复杂的时局中,我欣慰地看到,在柏林,有一种声音正在崛起
这声音并非全然排斥信仰在公共生活中的作用,反而认识到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道德的基石。
克劳德·鲍尔先生正是这种声音的代表。
尽管他本人或许并非虔诚的信徒,但他对信仰在社会凝聚、道德教化方面的价值,有着超越寻常政治家的深刻理解。
他委托我向圣座转达他最诚挚的敬意,并希望有机会,能就信仰在现代化帝国中的位置,聆听圣座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