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脸颊又微微泛红
“所以……克劳德,我们约定好不好?”
“约定什么?”
“约定……以后也要在一起,永远的那种。”
“不是皇帝和顾问的那种在一起,是……是特奥琳和克劳德的那种在一起。一起过圣诞节,一起过生日,一起……面对所有好的、不好的事情。”
“就算以后……以后你不再是顾问了,或者我……我也不再是皇帝了,或者……或者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我们也要在一起。像现在这样,可以说话,可以吵架,可以……可以一起来这里看玫瑰。”
她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太孩子气、太不切实际,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倔强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们约定。以后也要在一起。特奥琳和克劳德。”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那、那我们拉钩!” 她忽然伸出右手,翘起小拇指,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拉钩了就不能反悔!反悔的人……反悔的人要罚他……罚他吃一百个、不,一千个最酸的酿酒葡萄!还要、还要打扫整个无忧宫的马厩!”
克劳德看着她伸出的小拇指,怔了一下,随即失笑。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轻轻晃动着相勾的小指,然后用自己另一只手的拇指,郑重地按在了克劳德的大拇指上完成了一个“盖章”的仪式。
“说好了哦,克劳德。一百年,不,一千年,都不许变。”
她按着不松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说好了,特奥琳。一千年,也不变。” 克劳德任由她按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拂开她因刚才情绪激动而散落颊边的一缕银发
特奥多琳德像是被这细微的触碰烫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更红了些,但按着他拇指的力道,却悄然加重了一点点。
暖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指尖传来微妙的触感,和彼此逐渐平稳却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指尖的暖意,拇指上被她用力按住的力道,还有她脸颊微烫的温度。
一切都像冬日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