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对了!”她突然开口,“克劳德,我之前让你去想的那个问题……你想好了没有?”
“问题?”克劳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那个啊!”特奥多琳德似乎有点急了,脸颊更红,但眼神却不肯退缩,直直地盯着他,“我之前问你的!我们……我们以后……那个……怎么办?”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却字字清晰:“而且……而且我们都……都那样了!在小密室的时候,还有……还有后来!你、你得对我负责!”
“做都做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噗——”
克劳德没绷住,差点被自己呛到。
他看着她那张明明羞得快要冒烟却偏要强装严肃、甚至带点讨债意味的小脸,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只银渐层……思维跳跃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刚刚还在进行纯情得不能再纯情的千年约定和拉钩仪式,下一秒就直接跳到这种虎狼之词?
而且,她这副你占了我天大便宜你必须给个说法的理直气壮模样是怎么回事?
“特奥琳……呃,那什么…你听我说……”
“我不管!反正就是发生了!你……你别想赖账!而且是你先……先那个什么的!在小密室!还有……还有后来在寝宫!都是你!”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眼神却越来越凶,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能立刻跳起来咬他。
“特奥琳,”
“我答应你的事,从来都会做到。”
“拉钩约定,一千年不变,我会做到。”
“结婚什么的我也会做到。”
“这不需要你去想,也不需要你去担心。这是我要解决的问题,是我的责任。”
“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相信我,会有办法的。我保证。”
特奥多琳德怔怔地看着他,心底那点因为羞赧仿佛被这话一点点抚平了。
是啊,他是克劳德。是那个能把她从绝望的金融危机中拉出来,能让混乱的帝国重归秩序,还有无数明枪暗箭都游刃有余的克劳德。
如果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如果他说会做到,那他就一定会做到。
她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政治算计,不需要去面对那些可能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