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傻不拉几!你才被附体了!” 特奥多琳德先是一愣,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刚刚的温柔羞赧瞬间被炸毛的羞愤取代,手嗖地一下抽了回来,脸上红晕更甚,但这次是气的。
“我、我那是……那是皇帝对不听话臣子的正常训诫!是威严的体现!对,就是威严!”
她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找回一点气势,但飘忽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完全出卖了她。
“你、你居然敢说朕傲娇!说朕傻!你、你信不信我、我现在就真的把你关到马厩去!和暴风一起睡!不,是让暴风看着你睡马厩!它可凶了,一晚上不让你合眼!踢死你!”
克劳德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女,笑意从眼底漫开,连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弧度。
“关马厩啊……” 他拉长了语调,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甚至有点无赖地靠在了老旧的藤编椅背上,目光揶揄地扫过她。
“让我想想,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歌剧院演《弄臣》那次?我因为和……某位小姐多探讨了一会儿艺术的本质?你回来之后,好像也这么威胁我来着。”
“你、你你你!你还敢提!” 特奥多琳德瞬间从炸毛升级为气到跳脚,从藤椅上噌地站起来,淡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我那是……那是……是觉得有失体统!对!有失体统!”
“你……你一个帝国顾问,和……和什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姐在……在天台!像什么样子!”
“我……我那是为了维护你的…不,是维护皇家的……是维护帝国官员的……的体面!是…是公事!是……是工作!”
她语无伦次,越说越急,越说越没底气,眼神也飘忽地移开,不敢看克劳德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克劳德没再继续乘胜追击,只是看着她在午后的朦胧光柱中,像只被揭穿小心思又羞又恼的、毛都炸开的小银渐层
他不再说话,只是收起了那点调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在冬季里虬结的玫瑰老枝
“特奥琳。”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可以真正说些话的人。不是指公事,不是指计划,不是指那些需要分析、需要权衡、需要字斟句酌的话。”
“是……可以不用想该不该说、说了会有什么后果、对方会怎么想、怎么用……就只是说一些话。一些可能很傻的,很天真的,很没用的,或者……很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