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评判这些说法的对错。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结果。”
“您在柏林做的事情,我有所了解。以工代赈,稳定了街头;整顿金融,虽然触怒了许多人,但似乎让崩溃的齿轮停了下来;您甚至开始把手伸向那些桀骜不驯的邦国”
“所以,我就在想,”
“一个能在短短几周之内,在普鲁士那样复杂、僵化、利益盘根错节的地方,做出这些事情……”
“他看问题的角度,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许会和我以及维也纳这里绝大多数人……不太一样。”
“而我这里,恰好有一大堆用常规角度和方法怎么看都无解,或者越解越乱的……技术性问题。”
“我邀请您来,鲍尔先生,不是以奥匈帝国摄政公主的身份,向德意志帝国的皇帝顾问进行正式咨询。那太复杂,太缓慢,而且注定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无数张嘴歪曲。”
“我只是以特蕾西娅·冯·哈布斯堡-洛林个人的身份,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向一位据说很擅长处理棘手难题的聪明人,请教几个困扰我许久、让我夜不能寐的……私人问题。”
她的语气温柔而恳切,巧妙地消解了身份带来的隔阂和压力,将一场可能涉及国家机密的会谈包装成了私人性质的求助。
“当然,我不会让您白费心力。无论您的看法是否有用,我都会铭记这份情谊。而且……”
她拉开书桌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推到克劳德面前。信封没有封口,从开口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张印着银行纹章的本票
“一点微不足道的咨询费用,聊表谢意。纯粹私人性质,与两国公务无关。”
(孩子们其实这波特蕾西娅吃了后手的亏,小德皇五万马克购买永久版本,虽然有月俸,也不是很贵,马克和克朗有固定兑换比 1:1.13,也就是说特蕾西娅一万一千三百马克只能购买试用版本,亏麻了)
私人请教,私人付费,避开了所有官方程序和潜在的政治风险。
既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也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报酬,还巧妙地将自己的困境以私人烦恼的形式呈现,降低了问题的敏感性和他的戒备心。
这位哈布斯堡最艳丽的玫瑰(确信),远比他想象的更聪明,也更懂得如何运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