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市场准入。承诺在危机缓解后,优先向巴伐利亚的优质农产品、萨克森的工业制成品开放普鲁士乃至整个北德市场,甚至利用帝国的外交渠道,帮助他们拓展海外销路。”
“但同样,享受这些优惠的巴伐利亚和萨克森企业,其信贷行为、财务状况必须接受帝国统一监管标准的报备和抽查。”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分享危机应对的经验和信用。”
“我们可以暗示,如果巴伐利亚和萨克森在金融监管上与帝国步调一致,那么在下次局部性或系统性风险出现时,柏林将更有理由、也更有能力提供及时的支援。”
“反之,如果它们固守壁垒,下次再出事,柏林可能会爱莫能助,或者援助的条件会苛刻得多。”
“陛下,您说,是现在接受一套相对温和、还有好处拿的监管,并在下一次可能的风暴中得到柏林的支持更划算;还是现在硬扛着,赌自己不会出事,然后在下一次真的出事时独自面对风暴、甚至被柏林以维护帝国整体稳定为由进行更严厉的干预更划算?”
“这……这听起来像是……” 她寻找着合适的词,“像是贿赂?”
“是交易,陛下。政治就是交易。” 克劳德纠正道,语气平静无波,“用他们想要的发展资金、项目、市场,来交换我们想要的监管标准和政策协同。用未来的风险共担承诺,来换取现在的合作。这是阳谋,摆在桌面上的利益交换。他们可以讨价还价,但很难完全拒绝,因为拒绝的成本很可能更高。”
“那如果他们真的硬扛着,就是不答应呢?” 特奥多琳德还是有点担心。
“那就启动B计划。”
“B计划?”
“分化瓦解,舆论施压,经济杠杆。”
“巴伐利亚和萨克森内部也非铁板一块。总有新兴的工商业主渴望贷款和市场,总有地方官员希望做出政绩,也总有人对现有僵化的利益格局不满。”
“帝国的情报部门,皇室直属的秘密警察,还有媒体界的朋友,可以适当地……让这些不同的声音被听到。让慕尼黑和德累斯顿的市民知道,是他们的宫廷在阻挠能带来就业和稳定的帝国政策。让那些渴望发展的企业家去向他们各自的议会施压。”
“同时,在金融层面,我们可以让柏林、汉堡的银行谨慎评估与巴伐利亚、萨克森金融机构的业务往来风险,提高拆借利率,或者建议普鲁士的企业谨慎对待来自这两个邦国的汇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