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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都怪……” 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逻辑有些混乱
    “都怪那些讨厌的银行家!都怪萨克森国王,他去年冬猎的时候还对朕笑呢,背后就这样!还有巴伐利亚……他们那儿的啤酒节请柬还是朕批准的!骗子!都是大骗子!”
    “还有……都怪这个帝国!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邦国!为什么不能像法国那样,朕说往东,就没人敢往西!都怪那些法律!什么传统什么自治权……烦死了!”
    “都怪……都怪臭老头威廉!(这个指威廉一世)他为什么要同意这样的宪法!”
    克劳德静静地听着她孩子气的抱怨,没有打断,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后炸毛的哈基米。
    她需要的不是立刻解决问题的方案,而是一个宣泄的出口。这些压力,这些挫败感,这些身为皇帝却处处掣肘的无力,她无法对塞西莉娅说,无法对宰相说,甚至无法在公开场合流露出一丝一毫。
    “是啊,都怪他们。怪这个支离破碎的帝国结构,怪那些只顾自己碗里那点肉的邦国君主,怪那些贪婪成性的银行家,也怪历史留下的这盘散沙。”
    特奥多琳德渐渐停止了无意义的嘟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那我们怎么办,克劳德?” 半晌,她才闷闷地问,“就让他们这样拖着?等他们拖到危机再次爆发,把我们也拖下水?”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硬来肯定不行。帝国的根基是邦国联盟,强行用普鲁士的武力压服巴伐利亚和萨克森,且不说是否做得到,就算做到了,也等于撕碎了帝国的法理,会引发其他邦国的强烈反弹和恐惧,甚至可能导致帝国解体。
    完全妥协也不行。金融风险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巴伐利亚和萨克森的银行体系如果继续处于监管真空,下一次危机很可能就从那里爆发,然后迅速蔓延到柏林,让总署之前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伦敦的教训就在眼前,他不能赌。
    (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那么,剩下的路,就只有……
    “威逼不行,就只能利诱了。”
    “利诱?” 特奥多琳德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给他们钱吗?我们自己都还……”
    “不完全是钱。或者说,不完全是直接给钱。陛下,您想想,巴伐利亚和萨克森为什么抗拒?表面上是国情特殊,是维护自治权,但核心是什么?”
    “……是利益。” 特奥多琳德不笨(不见得),只是刚才被气糊涂了(不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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