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急切的模样,克劳德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他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白发
“刚才不是还说,从来没喜欢过我吗?”
“我……我那是气话!” 特奥多琳德脸又红了,这次是羞的。她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坏蛋给绕进去了,而且好像……好像还说了很不得了的话。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喜欢的。一直……一直都喜欢。最喜欢了。”
他心中那点因她乱发脾气而产生的小小不快此刻早已烟消云散,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嗯,我也最喜欢特奥琳了。”
特奥多琳德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
“那……” 过了一会儿,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问,“那……刚才的奖励……”
这银渐层,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陛下,这里真的是书房……”
“朕说了算!”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而且……而且朕现在不高兴,需要安慰!这是你害的!”
这逻辑……克劳德竟无言以对。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所有的理智、顾忌,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叹了口气,算是彻底投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今晚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先是邦国的阳奉阴违,后又被自己“气”哭……
他低下头轻轻印上那微微嘟起的唇瓣。
“只能一会儿……”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地警告。
“嗯……” 她含糊地应着,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和巨大的橡木书桌上。轻微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这旖旎气氛渐浓,克劳德的手已经探入睡裙边缘,触碰到那细腻滑腻的腰肢肌肤时
“叩、叩、叩。”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特奥多琳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克劳德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凌乱的睡裙,脸颊爆红,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
克劳德也迅速直起身,以极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衫,
克劳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