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向门口的脚步声,而是……走向她的脚步声。
她带着满脸泪痕转过头,看到克劳德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门把手,正朝她走过来
“你……你不是要走吗?” 她抽噎着问
“陛下不是说不喜欢我,讨厌我,不想看见我了吗?” 克劳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湿漉漉的脸颊
“那我留在这里,岂不是惹陛下厌烦?我这就回总署,以后没有陛下召见,绝不踏入无忧宫半步,免得碍了陛下的眼。”
“我……” 特奥多琳德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只是气话而已!他怎么就听不懂呢!不对,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他肯定是故意的!
“你……你欺负人!” 她又气又急,眼泪流得更凶了,伸手想去打他,却被他轻易地握住了手腕。
“明明是陛下说讨厌我,让我走的。现在我要走了,陛下怎么又哭了?是舍不得我,还是……陛下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我……我没有……” 特奥多琳德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想否认,又觉得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她确实是说的气话,可是……可是他现在这样逼问她,让她怎么说嘛!
“没有什么?” 克劳德不依不饶,“没有说讨厌我?还是没有不想看见我?陛下,君无戏言。您说的话,我可是会当真的。”
特奥多琳德被他圈在书桌和他身体之间,手腕被他握着,眼泪被他擦着,脑子晕乎乎的,刚才的委屈和气愤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我……我……” 她我了半天,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含混不清地嘟囔:“……假的!是假的!行了吧!不许走!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招供,克劳德差点没绷住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还在小声抽噎的她搂进怀里。
“哦?那陛下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喜欢,一会儿讨厌,一会儿赶我走,一会儿又不让走。陛下这样让我很困惑,也很难过。我这么尽心尽力为陛下分忧,还要被陛下嫌弃,看来我还是回总署比较好,至少图个清静,不用惹陛下心烦。”
“不准!不准回总署!” 特奥多琳德一听,立刻抬头,也顾不上哭了,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生怕他真的跑了似的
“你哪里也不准去!就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