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局是全军覆没,血流成河,除了留下仇恨的种子和失败的教训,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这无疑沉重打击了社民党内部激进派的声势,但也会让温和改良派感到前途茫茫。他们一直试图在帝国体制内为工人争取权益,可当体制本身露出獠牙时,他们又能做什么?继续在议会上辩论?等待下一次经济危机?
克劳德很清楚,从后世的历史视角看,社民党的改良路线在特定历史阶段有其进步意义,也为工人争取到了不少实际权益。但他们也常常陷入议会迷思,在关键时刻表现出妥协甚至保守的一面,最终未能阻止更大灾难的到来。
然而,站在1912年柏林的这个办公室里,他无法也不应该,以全知的视角去鄙薄这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先行者。
他们也许会犯错,自己来自未来,有穿越者的信息优势
自己不比他们伟大……
他们在艰难摸索,自己只是借用了他们的经验
他们才是值得尊敬的人……
是的,他来自未来。他知道大萧条的可怕,知道纳粹的崛起,知道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烈,知道苏联的兴衰,知道凯恩斯主义和福利国家的某些形态,甚至知道一些技术发展的模糊路径。
这些是巨大的优势,是作弊器。他可以利用这些先知,在关键时刻做出更正确或更有利的选择,比如以工代赈,比如构想金融监管,比如警惕法国的民族主义。
但社民党的那些人呢?伯恩斯坦、考茨基、李卜克内西……
他们是在没有地图的黑暗中,仅凭着对资本主义矛盾的剖析、对工人苦难的同情、以及对一个更美好社会的信念在荆棘中开辟道路。
他们提出的许多具体主张,在后世看来可能是温和甚至保守的,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每前进一步都可能面临镇压、污蔑和背叛。
他们是在与一个强大的、拥有暴力机器的旧世界进行艰苦的拉锯战。
他们的错误,他们的局限,他们的摇摆,在很大程度上是时代和认知的局限。
而他克劳德,不过是站在了这些先行者用鲜血、汗水和思考铺就的台阶上,看到了更远一些的风景。
现在,金融监管。这是社民党长期呼吁的主张之一
限制金融资本的贪婪和无序。只是他们以前的力量不足以推动。
如果由皇帝支持的顾问、由实际掌控了危机应对的总署来提出一个加强监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