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长,让你手下信得过的弟兄,立刻控制前后主炮塔、轮机舱、无线电室和所有要害部门。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试图启动火炮、轮机,或者向外发送信号的行为,视同叛变,可以采取必要措施制止。明白吗?”
“是!舰长!” 米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冲了出去。
安德森少校还僵在原地。
“安德森,” 埃利斯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这艘船的副长,也是我认可的军官。现在,我需要你知道,并且做出选择。是站在同胞一边,还是站在那些想把伦敦变成火海的老爷们一边。”
“我给你五分钟考虑。五分钟后,军官餐厅见。如果你选择离开,我可以安排小艇送你上岸。如果最后我被送上军事法庭,我会证明你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你依然有大好前途”
说完,埃利斯不再看他,转身开始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军装,将象征舰长权威的佩剑仔细地挂在腰间。
军官餐厅内,舰长没有隐瞒,直接告知了炮击命令的存在、他对此的拒绝、以及当前伦敦的严峻形势和水兵骚动的情况。
他明确表示,自由号绝不会将炮口对准伦敦市民,并将视情况采取行动,阻止任何针对平民的暴行。
军官中产生了分裂。大约三分之一的人,以安德森少校为首,表示震惊、反对,认为这是抗命和叛乱。另有三分之一沉默观望。最后三分之一,以枪炮长米勒、航海长等对现状不满的军官为核心,坚定支持舰长的决定。
最终,在米勒等支持派军官的强势态度和部分水兵已经开始自发控制关键岗位的压力下,反对派暂时被隔离控制,观望派选择服从舰长权威。
自由号,暂时掌握在了埃利斯舰长和起义军官手中。
但他们知道,风暴眼外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他们锚泊在这里,另一艘同级的姐妹舰路西法号就在下游不远处。命令是同时下达给两艘舰的。
果然,大约一小时后,路西法号的信号灯开始向自由号闪烁,用灯光信号询问:“为何尚未起锚?请回复执行命令时间。”
埃利斯舰长站在舰桥上,看着路西法号那熟悉的灰色轮廓,深吸一口气,对信号兵说:“回复:我舰主机故障,正在检修。无法按时抵达阵位。请路西法号先行。”
信号兵将舰长的指示用灯光打了出去。河面上,路西法号的灯光沉默了片刻,随即再次急促闪烁起来。
“主机故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