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计划或许也能成为某种防火墙,将希塔菈和她那套承诺什么狗屁千年帝国的极端思想,引向对外开拓、争夺能源的方向。
虽然这同样危险,但至少比让她把全部火力对准国内的非德意志背叛者要强。
对外经济扩张的狂热总好过内部清洗的血腥。前者消耗的是国家的力量和外部敌人,后者消耗的则是民族自身的元气。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颗小脑袋先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张望。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先是看到了侍立的女仆,然后才落到床上。当看到克劳德虽然脸比昨天好了不少,她明显松了口气,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刚才在书房,处理完奥匈帝国那份电文,又听塞西莉娅汇报了东区广场集会那热烈的场面和千年帝国这个让她听了都心头一跳、却又莫名觉得有点……带劲的口号,她的心绪就一直没能完全平静下来。
她下令抓了那么多人,整个柏林都在她一句话下天翻地覆。这种感觉,既有掌握生杀大权的愉悦,也有隐隐的不安。
尤其是想到克劳德还躺在那里,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些抓人、审讯、查封带来的短暂快感,很快就消散了。
然后,女仆来报,说顾问先生伤口疼想见她。
伤口疼三个字瞬间让她心里一紧。是麻药过了疼得厉害?还是伤口恶化了?他……他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在怪她没保护好他,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于是她丢下手里的事情立刻就过来了。
可走到门口,那股从早上开始就萦绕不去的羞赧、心虚、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后怕和某种隐秘期待又涌了上来。
昨天她……她好像强吻了他?还说了什么你是朕的人……他当时好像没反抗,但也没回应……他会不会觉得朕很……很野蛮?很不讲道理?他今天伤这么重,朕还……还那样对他……
脑子里乱糟糟的,以至于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推门探脑袋进来
回到现在,她想问他伤口还疼不疼,想问他找她有什么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一直低着头
“……你来了。”
“嗯……” 特奥多琳德小声应了一下,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你……你伤口还疼吗?女仆说……你疼得厉害……”
“还好。麻药过了,是有点疼,能忍,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