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的是灵活,是保密,是绕过那些无休止的扯皮和利益博弈,直接看到结果的可能性。”
“至于为什么是您……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大工厂的设计部门,而是一个真正懂枪并且有能力将想法变成实物的人。”
“一个不依赖于庞大官僚体系,不受制于复杂利益网络,能够专注于技术本身的人。”
“我听说您曾经因为坚持使用某种更昂贵但更稳定的钢材,而拒绝了一位容克伯爵的订单。”
“也听说过您为了改进一个击发机构的可靠性,可以自己搭炉子反复试验几十种淬火工艺。这种对技艺本身的执着和……嗯,某种程度上的不通世故,正是我需要的。”
“大军工企业有他们的优势和使命。但他们有时候……太正确了,太习惯于按照既定的路径和规则行事。”
“而我们现在面对的局势,需要的可能是一些不那么正确,但更直接更快速的应对思路。”
“即使失败了,代价也更小,也更……隐蔽。”
老施迈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克劳德的话,没有奉承,也没有贬低,只是很现实地分析了大机构与个体工匠在应对非标需求时的不同优势。
尤其是那句对技艺本身的执着和不通世故,虽然听起来不像好话,但却恰恰说中了他性格中某些自己都清楚、甚至引以为傲的部分。
他一生沉迷于枪械的精密与可靠,厌恶商业上的虚与委蛇和政治上的勾心斗角。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自己的小作坊,接一些定制活计,也不愿去大工厂当个工程师或技术顾问的原因。
那里有更好的设备和资源,但也有更多的规矩和妥协。
“陛下的人……果然不一样。” 老施迈瑟最终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他重新拿起那卷被克劳德推回来的图纸,在手里掂了掂
“这么说,这玩意儿真的不是给什么庄园护卫用的。你是想……用它来对付些什么?巷战?堑壕?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
“我希望它永远没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施迈瑟先生。但作为陛下身边办事的人,我需要为各种可能的情况做好准备。”
“手里多一种选择,总比没有选择要好。至于具体用来对付什么……那取决于未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威胁。可能是外部的,也可能是内部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