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五更已过,周边的街道全暗了下来,只剩零星的几家早餐铺亮着昏黄的灯光,也正因有这几家早起做早餐的铺子,才让街道没有一片漆黑,给凌晨来往的过路人点亮了一盏可以前行的灯。
鱼酒笙很顺利的在街尾找到了一家药铺,高挂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字:悬壶药堂
药铺门口挂着一盏应急长明灯,专门用来照亮夜间的牌匾,铺子里是漆黑的,并无人点灯值守。
鱼酒笙的较不利带着焦急,她跑近药铺,踏梯而上,走到门前时,没敢大力扣门,而是轻轻拉起铜门环轻叩数下,稍作停顿,又重叩数下,朝里喊道:“掌柜的,有人急需救命药草,还劳驾掌柜的开开门。”
她的父母虽是对她溺爱至极,可她家中也不止有父母,还有眼里的祖父母。
幼时,祖母便特意寻了礼仪老师来教导她,多年过去,也没全还给老师,基本的敲门礼仪还是记得的。
片刻后,屋内亮起了一抹昏黄的灯光。
“吱嘎——”
木门被人从里拉开一道缝隙,一盏油灯先探了出来,掌柜的探出了脑袋,身上披着薄薄的衣衫,睡眼惺忪。
掌柜的出来那一刻仿佛救星降临,有人值守这事儿就好办了,鱼酒笙眼里的焦灼之意缓了半分,此刻夜色沉沉,抓贼的那伙人又刚过去不久,她刻意压低了交谈的音量:“掌柜的行行好,我有一友上工时不小心受了重伤,方才伤口破裂,流血不止,劳烦掌柜的配几副药。”
掌柜的抬眼打量了一下鱼酒笙的乞丐装扮,并未因为五日前的乞丐事件而带起有色眼镜。
这里的人生活不差,甚至可以说得上极好,原本他们对乞丐也是极为宽容的,是能出手则出手,能帮则帮,可就在鱼酒笙三姐弟穿过来的三天前,上京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乞丐诈骗事件。
几名男子误打误撞发现之前每天在街上乞讨的一些乞丐,背地里竟然住在豪宅里吃香的喝辣的,出门还有马车随行。
发现真相,几人瞬间黑脸,这不是把他们当傻子玩呢吗?这能饶过他们?
第二天乞丐诈骗事件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其中行为最为严重的那几人还见了官,此地毕竟是天子脚下,什么消息都有可能传进宫中,诈骗事件定是要处罚严重些的,因此,被发现的那些乞丐都进了牢。
这天,乞丐诈骗案在上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这才有了他们鄙夷乞丐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