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男子听到声音打开了家门,刚开门便看到一个黑影从自家门前跑过去,那影子闪的极快,等他抹了抹眼睛再次睁大细看时,人早窜了个没影。
抓贼的那群人手里都举着油灯,火把,漆黑的夜里亮堂了许多。
鱼酒笙专挑黑的地方往里钻,这样不容易让人找到,她摸黑跑进了一个寂静无声的小巷子里,觉得安全了些,她悄摸喊了两句:“衫,阿舟,这里应该安全了,我们可以先躲这歇歇脚。”
未听到回应,鱼酒笙继续道:“你俩怎么不做声?”
依旧无人回答她,鱼酒笙跟个瞎子似得,沿着墙边慢慢伸手摸到中间,不死心的再次试探性喊道:“阿衫?阿舟?”
空旷的巷子里荡起一句又一句她的回声,鱼酒笙心里咯噔一声,大喊不妙。
完蛋了,光顾着自己逃跑,把弟弟妹妹给丢了!
鱼酒笙想也没想就转身往回走,按照印象里来时的方向去找两姐弟了。
还没等她走几步,脚踝突然被一只手掌握住了。
鱼酒笙“啊”的大叫一声,吓得一个踉跄就坐在了地上,怕因来人,她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没再继续喊叫。
她连忙爬起身,将被抓住的那只脚使劲摇晃,想要挣脱,可由于两天都未进食,鱼酒笙没有太多力气,根本挣扎不出来,只能蹲下用手掰开脚上那只手掌,嘴里还学人放着狠话:“我跟你说,不管你是谁,赶紧给我放开,不然可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的力道不紧没有松开,她越说力气还越大了,硬是死死攥着她的脚不松手,好像在说,他很想活下去。
鱼酒笙找弟妹心情急切,哪顾得了这么多,要不是怕因来人,她都想一脚踹死这人。
顾虑太多,她只能低声吓唬那人:“还不松手是吧,我看你是少不了一顿胖揍了。”
说着,鱼酒笙便弯下腰开始扒拉脚上的那只手了,她正扒拉时,那人动了!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过后,男子温沉的嗓音里透着无力:“还请姑娘出手相助,若姑娘救我,在下定当重金酬谢。”
重金...
那是不是就算他们三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也能吃上饭,不用挨饿了。
鱼酒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开口:“真的重金?”
“那重金是多少,每个人对重金的概念不一样,万一你给出的不是我想要的数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