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极大部分人是跟风把所有乞丐都一棒子打死了,一致拒绝帮助任何一个乞丐。
但这药铺的中年掌柜倒是个明事理的,没有因为那几个败类就觉得所有乞丐都有坏心思,甚至心中还做出了此药收不到钱,或者是收不到多少钱的想法。
秉承着行医者的原则,他对这些人都是能帮则帮。
掌柜的将门缝隙拉宽了些:“先进来,夜里路黑,当心脚下。”
鱼酒笙点头应下,语气感激:“谢谢掌柜的,今夜真是叨扰您了。”
掌柜的摆了摆手:“无事,谁家中还没有个突发的情况。”
他走过几步,将油灯放到了柜台上,点亮了抓药处的灯罩,药铺里瞬间亮堂了。
准备工作做好,掌柜的问她:“病人除了血流不止,可还有何不适的症状?”
鱼酒笙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人的症状,跟掌柜的如实道来:“他此刻正昏迷,想来是被疼晕过去了,劳烦掌柜的抓些能止血让他醒来的药。”
了解完大致的情况,掌柜的有条不紊从药匣子里取出了金疮药、通关散,然后配了几副需要煎服的补血汤药,拿出纸币在油灯旁写好了药方,把药方跟药绑在了一起。
他将药递给鱼酒笙:“来,姑娘,你的药好了,这最上层夹着的一张纸是药方。”
怕鱼酒笙不识字,他还细心的跟鱼酒笙讲解药物的使用以及流程:“第一包药叫金疮药,可敷在病人的伤口处,此为外敷;第二包是通关散,若明日病人还未醒来,便可取出少量,吹入病人两侧鼻孔内,也是外敷,切记这两者不可内服。”
“最底下的三包是需要煎服使用的,内服的,先开大火将清水煮至沸腾,后加入此药,小火熬制四刻钟即可。”
鱼酒笙接过药就问:“感谢掌柜的,请问这些药需要多少银子?”
掌柜眼底的诧异之色转瞬即逝:“共计一两银子。”
鱼酒笙将掌心握着的那枚碎银递给掌柜的:“掌柜的,这正好一两,劳烦您收好。”
待掌柜的接过银子后,她便飞奔出了门,急忙跑回了草棚。
草棚里,男子奄奄一息躺在那儿,呼吸声逐渐变轻,鱼酒笙停下脚的第一时间就是给他上药。
夜里看不太清,拔开他伤口的位置又是血肉模糊的,鱼酒笙担心上不准伤口处,便把他受伤部位的衣服掀开了,直接把药大面积撒了上去,这样总能上对一处地方。
她给男子裹布条的时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