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阁下。”
监门官说完便离开了,后边排队的一人发出不满,“明明有律令,但是多少年了,监门官和验身官全是男子,这不就摆明了只是说说而已,压根没承想有人还当真了。”
他明里暗里指责宁月在耽误大家时间,可宁月并不是什么好脾气,也不会惯着不相干的陌生人。
当即便回怼,“这位考生,如果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是,当今圣上的新律只是摆设?”
宁月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楚,那人瞬间尴尬起来,但又不甘心在这种场合被一个女人压一头。
他瞪大双眼,撸起袖子朝着宁月走近,“我今天必须教教你女人应该做什么事!”
正要动手时,一道声音传来,“哦?本宫竟然不知,还有女人该做的事,这位考生,不妨说来听听。”
说这话的人身旁正站着刚刚进去的监门官,对方看着大言不惭欲施暴行的考生,一脸恨铁不成钢,赶忙道,“还不快参见长公主殿下!”
众人闻言纷纷伏地跪拜,长公主却没回应,而是走到宁月身旁,将她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