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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姜菀,姜菀!”
名字的主人迈着快步走来,在他面前停下,施了个礼,“江公子”。
江易陵捏起她的下巴,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本公子今日,见到一个同你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她也是来汴京参加科考的,你说好不好笑?”
姜菀心中咯噔一下,没等细问,便被江易陵打横抱起朝着卧房走去。
汴京的雨下得十分突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姜菀仿佛哑了一般,浑身力气也已耗尽,她任由江易陵揽住她。
“菀儿,你说,那女子会高中吗?”
江易陵把玩着她的柔荑,吻着她汗津津的脸颊,“菀儿,说话”。
“我……不知道。”
姜菀想起曾经的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出身比不得汴京勋贵子弟,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参加科考,却连考场大门都没进去。
每次想起,她都无比痛恨当初那个懦弱的自己。江易陵见她流泪,便知她是又想起之前的事了,于是低下头舔去姜菀眼角的泪,与她额头相抵,仿佛一对交颈鸳鸯。
“菀儿,女子读书最大的用处,便是相夫教子,莫肖想一些空谈,支持新律的人,只有死的早晚,没有安稳余生,你可明白?”
“我……”
“好了,时辰不早了,歇息吧。”
姜菀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我不明白。
但当她抬头望向床顶帷帐时,终究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自己的处境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如果就这么闭着眼睛睡过去,一觉醒来,或许噩梦就会过去。
可一想到江易陵说的那位女子,姜菀便心生担忧,她不能再看到有人为此白白丧命,必须想办法告诉那名女子。
次日辰时,汴京贡院外排满了人,放眼望去,各色学服掺杂其间,队伍远看像一串灯笼挂。
核验身份轮到宁月时,监门官看了一眼她的腰牌,但对于怎么搜身却犯了难,因为并没有料到会有女子。
“这位考生请稍待片刻,等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