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捞起她的腰牌,“宁月,果真好名字。”
宁月这才缓缓抬头,正对上李昭玉慈眉善目的脸。
看着周围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李昭玉满意地笑了,她摆摆手,“都起来吧。”
方才大言不惭的考生已经在人群中看不到踪迹,李昭玉拉起宁月的手,“随本宫来。”
验明正身的地方设在内院,但已有男子在进行查验,李昭玉便带她来到了自己的临时下榻处,并留下了两个嬷嬷作证。
宫女们搬来一块真丝绣的屏风架做遮挡用,上面绣着一只正在扑蝴蝶的纯白波斯猫,娇憨可爱,灵动异常。
宁月看得心痒难耐,走过去轻轻摸了下绣面,却不小心勾起一根丝线,波斯猫的头顶瞬间多出一根突兀的“毛”,看着比原来呆了些许。
李昭玉顿觉好笑,走到她身边,说道,“这只波斯猫是我弟弟从小养到大的,叫白玉京,可惜,已经走了许多年。”
“长公主殿下的弟弟,竟也会养猫吗?”
或许是宁月的眼神太过坦然,李昭玉升起几分逗弄的心思,“何止啊,本宫那位弟弟,对吃的也是极为讲究,若你真能高中,本宫到时亲自为你引见。”
宁月点点头,顺从地接受查验,一番下来,并无任何身外之物,李昭玉看向那两个嬷嬷,“可看清楚了?”
两人齐声道,“禀长公主殿下,看清楚了。”
话毕,李昭玉摆了摆手,“去吧,告诉那位。”
见人离开,她才拉着宁月坐下,“太府寺丞江灿你可知晓?”
“回长公主,民女不知。”
宁月对自己的要求就是,用功读书,先中榜,名次无所谓。
她每走一步,都选择踏到地上,深入土中,在还没有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宁月只考虑眼前的事。
所以,对于现在的朝堂动向,她并不知情,只知道文景帝是皇帝,却并不知道他的真名。
“无碍,你也知道,宸启历年的考官都不固定,小到地方县令,大到当朝正一品,无人能想象。”
“那今年是?”
“便是这江灿和本宫的驸马袁捷。”
袁捷,边关战场的不败神话,宁月知道这个人。
“是那位袁大将军?”
李昭玉点了下头,用颇为正式的语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