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西身为军官不可能不顾学生,给淇河开了军医院的权限,让耳鼻喉科的医生用治疗仓修复耳朵:“淇河,婚约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淇河知道他是被下了逐客令,再呆在这里已经不合时宜,他比不过拉斐尔也比不过铂西,这两人没有给他说话的空间,乖乖认栽道,“我知道了上将,我同意解除婚约。上将,我先告辞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拉斐尔松了口气,然而他发现校长和侍卫官不知何时悄悄溜了出去,整个校长室只剩下他和铂西。
少了旁人的信息素干扰,拉斐尔只能在空气中闻到铂西的气息,一股令他心潮澎湃的味道。
铂西又何尝不是,每拖一秒钟他下面的秘密就很有可能暴露,再跟拉斐尔呆下去,可能毛毯都要被他浸湿。
要是这里是他的家,他多希望能抱着拉斐尔。
拉斐尔跟寻常omega太不一样了,他身高优越肌肉结实有力手指修长,要是用这双手抚摸他,他不知该有多舒服,光是想想铂西就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铂西催促道:“你的答案呢?”
“什么?”
“多久?”
拉斐尔想起来铂西的问题,他想说一个月,又觉得太长显得他优柔寡断,一天又太短会让铂西觉得他不是一个矜持的omega,一周这两个字在他的喉咙里滚了又滚,最后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道:“等我毕业。”
铂西摇摇头。
拉斐尔咬牙:“这学期结束。”
铂西还是摇头。
拉斐尔急了:“那你说多久?”
“到我家门口。”铂西说。
拉斐尔一愣:“什么?”
“从这扇门出去,到抵达我家门口,”铂西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念一份作战计划,“在这段时间里,你慢慢想。到了门口,告诉我答案。”
“那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