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无选择,铂西根本没有在跟他商量,他就心甘情愿地掉进了铂西的牢笼之中。
侍卫官在门口等着。
拉斐尔推着轮椅走出校长室的时候,指节发白。
他不是在献殷勤,他只是需要做点什么,不然他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轮椅比想象中重,铂西坐在上面,脊背挺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侍卫官伸手要接。
“不用。”拉斐尔没松手。
侍卫官看了铂西一眼,铂西微微点头,侍卫官便退到了一旁。
走廊很长,拉斐尔推着轮椅,脚步很快。
他不想走慢,走慢了就会想太多。
轮椅的轮子碾过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到了教学楼门口,台阶下方停着铂西的悬浮车。
拉斐尔停下轮椅,正在思考该如何把铂西弄上去。
铂西却站起来了。
但毯子还裹在他的腿上,像是在遮住见不得人的秘密。
拉斐尔看呆了:“你的腿?”
铂西看着他,没说话。
“那为什么要坐轮椅?”拉斐尔感觉自己被耍了,在校长室里,他因为看到铂西坐在轮椅上而心软了无数次,结果他的腿根本没事?
铂西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侍卫官,又看回拉斐尔。
那个眼神拉斐尔读懂了。
这里人多,不能说。
拉斐尔以为铂西有什么苦大仇深的难言之隐,又开始心软,咬了咬牙,把到嘴边的质问咽了回去。
他拉开悬浮车的门,铂西弯下腰,坐了进去。
拉斐尔站在车门边,弯腰把铂西腿上的毯子掖好。
动作很快,甚至有点粗暴。
“上车。”铂西弯了弯嘴角。
拉斐尔耳朵很红,根本不敢看铂西的眼睛,关上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后座被降下遮挡板,密闭的车厢只有他们两人。
拉斐尔看着挡风玻璃外渐渐后退的路灯,终于问道:“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铂西抓着毯子的手一紧,他能信任拉斐尔吗,能确保拉斐尔不会把他的秘密说出去吗,他想赌一把,他想知道这个少年对他的态度。
“拉斐尔。”
拉斐尔没回头。
“你转过来。”
拉斐尔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