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耳朵:“那我的耳朵呢?拉斐尔咬的。就这么算了?”
拉斐尔冷笑:“你骂我没妈,我骂了你不如没妈,你骂不过我就打我,然后我才咬的你。你要算账,行啊,咱们一笔一笔算。”
他撩起校服的下摆,露出腰侧上被淇河用膝盖顶出来的一大片青紫,又指了指自己淤青的眼眶,他什么都没说,仿佛又什么都说了。
淇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铂西看着拉斐尔撩起校服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腰上青紫的淤伤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那只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你的伤,回去让军医看看。”
拉斐尔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他别过脸去,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又不是瓷做的。”
铂西的目光从拉斐尔的脸上移到腰侧,又移回来:“瓷碎了可以补,你不行。”
拉斐尔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的表情崩盘,但他那两只耳朵红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到淇河都看傻了眼。
他跟拉斐尔从小就认识,从没见过拉斐尔脸红。
这个omega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块怎么捂都捂不热的石头。
可铂西只说了一句话,这块石头就从里面开始发烫了,甚至……说不定里面还会钻出荡漾的小花。
他捶胸顿足,他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