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当然要!”
“大夫,她和孩子都没事吧?”
医生瞧见他不是只关心孩子,脸色渐缓,
“暂时稳定住了,住院观察一天,回去后也不能太过劳累,情绪上更是要照顾到位,”
“不然,有你着急的时候!”
谢春贵连连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
医生补充道:
“孕妇身子虚,肚子里的孩子偏小,趁现在月份不是太大,赶紧补补,”
“你瞧瞧当妈的多瘦,孩子能有营养么!”
谢春贵亦步亦趋跟着医生,听得比学生都认真,李大红看着他的身影,眼里藏着一抹暗伤,
其实他们刚成亲时,也是恩爱过的,
但家里公婆把着钱票,她生完大女儿后被婆婆冷嘲热讽,他离得远,她又不识字,想找人诉苦都没办法,
可那会儿,少有的回家探亲,他也是安慰她的,还会偷偷在枕头下给她留钱,
一直到珠珠出生,二叔子小叔子那几年接连成婚,男孩儿一个接一个往外蹦,他才变了,变得成天将男女挂在嘴上。
希望这次能如愿,是个男孩儿吧。
李大红眼底的难过在看到舒窈偷偷冲何青竖大拇指,又对着她眨眼后消失殆尽,
她真的很羡慕舒窈,不是因为她嫁给了谁,也不是因为她生了儿子,而是她永远能独当一面的能力,
改土、办厂、与国营厂合作拉回罐头设备,每一样,都是她想象不到的,别看有些嫂子会暗地里说些酸话,但实际上,谁不佩服她,谁不想成为她?
她不求珍珍珠珠能同她一样,但凡像个半成,她就很满足了。
谢家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家属院,曹立秋和范华秀特意结伴去医院探望了一场,
等俩人回到厂子,敲响舒窈的门,看到俩人的表情,舒窈会心一笑,
“在大红姐那边看到热闹了?”
曹立秋和范华秀一人拖了一把椅子,端着刚打回来的饭菜坐到办公桌旁,曹立秋举着筷子手舞足蹈,
“我们去得巧,跟团长、政委家的嫂子前后脚到的。”
曹立秋筷子一撇,握住范华秀的手,学着秦团长家乔绣嫂子的语气,
“大红啊,昨天那事儿我们都听说了,受苦了,你可得好好静养,别想那些糟心事,身子和孩子最要紧。”
随后她又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