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部队大院,最讲究体谅家属,男女平等,哪能让孕妇受这种委屈?”
“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有组织、有我们这些家属帮你撑腰!”
“哎呦妹子,你是没瞅见,谢春贵和他娘的脸色,那个老婆子缩在角落,一声都没敢吭。”
舒窈笑了笑,
“谢春贵的娘今天在医院?”
范华秀憋着笑,
“你家沈营长都下了令,让谢春贵处理好家事再归队,”
“谢春贵他娘就是再摆婆婆的谱,也不敢拿儿子的前程开玩笑,毕竟,”
范华秀嘲讽地勾唇,
“一家子都还指着谢春贵那点津贴呢。”
曹立秋点头,
“乔绣嫂子和王梅嫂子这么一探望,谢春贵和他娘但凡心里有数,都知道该怎么做。”
范华秀咽下嘴里的饭菜,
“说到底,大红也还是沾了你的光,这点事,原本也不用两位嫂子特地跑一趟。”
家属院里有规矩,不随便插手下级的家务事,特别是这种级别差得远的,
家属不是部队里的兵,个人有个人的脾气,各家有各家的糟心事,尤其是这种婆媳矛盾,说句难听的,双方都是普通民众,部队能往哪里伸手?
顶多闹大了派人调解一番,再把男人叫过去训一顿,斥责他没有管好家里,做好思想工作,但这也该是谢春贵直属上峰和他家属的活,
团长和政委能关心上,完全是因为舒妹子事多,又得管着厂里的生产,又要关心部队农场的改土进程,
要是再在谢家的事上费神,人都快忙成陀螺了。
两位嫂子走这一趟,往后谢春贵他娘要再对李大红做什么,把事儿闹大了,那就是不给团长政委家属面子,谢春贵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舒窈以为,经过这一回,谢春贵至少会把老娘和侄子送回老家,没想到,那两人似乎是在这儿彻底住了下来,
舒窈好几次早上经过家属楼底下的晾衣场,都能看见樊赛花在晾衣服被子,而且,同旁边的军属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处得不错。
樊赛花利索地甩开衣服,满脸笑意,
“我那儿媳妇真是好本事,团长政委家的嫂子都亲自去看她。”
“是看在舒厂长的面子上?嗐,我知道呀,她对我家那两个丫头可好了,糖水和鸡蛋糕那样金贵的东西都舍得给!”
“打儿媳妇?那真是个误会,我是想教训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