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辣辣的,开胃。
酸汤红薯粉受到了极高的欢迎,一家人吃得头顶冒汗,
小屁孩碗里的是减酸无辣版,但依旧让他吃得捧着碗不放,肚子溜圆都还眼巴巴看着舒窈,希望再来一碗。
舒窈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过,她自己吃撑了,瘫在椅子上好半晌,等沈仲越帮小岛洗漱完把他送上床才伸出手让男人把她拉起来。
“妈妈,妈妈,妈妈!”
屋子里的小祖宗在喊,刚抬起半边屁股的舒窈又一下子瘫坐下去,
她看着沈仲越:
“你去。”
可爱是真可爱,烦起来也是真烦,跟在她屁股后头一天,该当爹的做贡献了。
喊不来妈妈,爸爸也勉强能用,沈淮屿瘪着嘴让爸爸讲故事,
讲故事?
沈仲越可讲不来媳妇儿那些温馨热闹的小故事,他干脆给被窝里的儿子讲起了枪型及拆解结构,
跟和尚念经似的,嗡嗡嗡嗡绕得沈淮屿一歪头就睡死过去。
舒窈正在外边洗漱,沈仲越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开始窸窸窣窣做坏事,
客厅隔出来的那个小房间空了快两个月了,总该起到点作用。
他从柜子里抱出被褥,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把小房间的木板床填满,在舒窈回来之前,一把将门带上,掩住里面的景象,
舒窈对某人心里打的主意浑然不知,回到床边看到熟睡的小孩儿,还竖着大拇指轻声夸沈仲越“真棒”,
沈仲越抬抬下巴,脱掉外衣外裤,穿着老头背心抱手倚在门边看舒窈往脸上抹她那些瓶瓶罐罐。
舒窈一边仔细给自己的脸按摩,一边轻声同他说话,
“明天你陪我去渔村一趟,我想换点东西。”
他明天休息。
沈仲越沉沉“嗯”了一声。
舒窈奇怪的扭头瞥他一眼:
“你怎么不上床?不冷吗?”
“不冷。”
他很热。
舒窈又瞥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开始把手上的余霜往脖子上带,顺带刮了刮颈部淋巴促进排毒。
等脸和脖子都抹完,舒窈就着昏黄的灯光看镜子里的自己,心情美滋滋,
年轻个几岁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哪怕和她后世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没有经历过熬夜,以及那些添加了不知道多少黑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