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张脸竟然不能被她的铁子们瞧见,不然,绝对一帮人嗷嗷喊着“姐姐杀我”,
哎,等以后再能用手机进行直播,她都成小老太太了。
沈仲越见她将那罐瓷白的瓶子拧上盖子收起来,吐出一口气,大步跨过去,结果又见她慢悠悠打开一个绿色的铁盒,
从里面挖出一坨黄色的膏体,抹在手上。
沈仲越:……?
???
以前不就涂个脸吗?
这个绿色的盒子又是哪里来的?
舒窈看着忽然走过来的男人,脑袋上也冒出来问号,
举着百雀羚,“你也想来点?”
她看着男人因为被海风刮,有点糙的脸,又看看手上刚刚搓开、揉化的膏体,举着胳膊要往男人脸上涂,
沈仲越闻到那股香得过分的味道,连退三步,
“不用不用,你自己抹。”
其实舒窈也觉得相比于雅霜,百雀羚有点太香了,所以她用来抹手。
沈仲越耐着性子,等她涂完,见她把东西全部收起来,以防万一,他还问了句:
“好了?”
“好了……啊!”
沈仲越直接把人扛了起来,舒窈倒挂在他背上,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低声怒吼:
“要死啊你!”
“大晚上不睡觉去哪儿?!”
沈仲越不答,穿过客厅,一脚踢开小隔间的门,舒窈看见里面铺好的床铺,
……
……
……
狗男人!
“等等,小岛一个人……”
“他占了你两个月了!”
沈仲越把人压进被子里,语气又急又凶,还带了点委屈,
每次他想亲热,媳妇儿看到身边的儿子,都放不开,不乐意,好不容易半推半就一次,还被臭小子搞了破坏,
现在他也不发烧不咳嗽了,总得把媳妇儿还给他一晚上吧?
“没事,睡觉前我刚让他上完厕所,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沈仲越边说,边往舒窈脸上亲。
两人闹了大半夜才消停。
舒窈早上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大房间,床上就她一个人,外面也没有动静,她钻进被子掀开领口一看,
顿时吸了口凉气,又骂了一句,
“狗男人,果然是属狗的!”
舒窈睁着眼看了会儿房顶,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