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肚子一脸喜气地坐在舒窈家客厅,同几个女人分享心里的欢喜,
“大夫说,我肚子里这个快两个月了。”
“哎呦!”
曹立秋捂住嘴,替她高兴,
“这才上岛多久,怕是刚来就有了吧?”
李大红低着头,脸上带着点羞:
“差不多。”
曹立秋冲她眨眼:“有啥反应不?”
李大红抿唇笑,
“没啥大反应,就是嘴里没味,总是馋酸,昨天我给春贵说了,他连夜去山上给我摘了些野枣树上残余的酸果回来。”
海岛上有一处大约三百米的主峰,连着一片小山包,主峰从半山腰往上石头多、土少,盐碱浸不上去,反倒生了不少野酸枣树,
沈仲越带着母子俩爬过一次,还骗两人说枝头上剩下的干皱小枣很甜,结果把母子俩酸得一边流眼泪一边吐舌头流口水,追着他打了许久。
这会儿看见李大红带来的枣子,舒窈觉得牙齿都是酸的。
喜酸,曹立秋顿时会意,笑着点头:
“多半是不一样的胎气。”
李大红眼中也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她也估摸着这胎不一样,从前怀珍珍和珠珠时,吐得厉害,闻见一点油腥就难受,身上也犯懒,
但这次不但不怎么吐,饭也吃得下,人也精神,要不是医院查出来了,她还不知道。
而且,家里两个弟妹生小子时,就爱吃酸。
舒窈和范华秀对视一眼,也挺替李大红高兴,陈国锋和沈仲越一个是谢春贵的前营长一个是现营长,她们俩跟李大红都算走得近,知道些她家里头的事,
谢春贵老家那边看重男孩儿,听说现在还私下供着宗祠,女人不许上桌、不进祠堂、不参与祭祖、族谱不记女名,
李大红的婆婆嫌她生不出小子,害儿子一个部队干部被人骂“绝户头”,谢春贵心里也有些怨气,李大红虽然不重男轻女,但受从小到大的思想教育,还是认为总得要个儿子支撑门户。
李大红忽然抬头,愧疚地望着舒窈:
“春贵让我别去种菜队了,怕肚里孩子有个万一,嫂子,就是白费你替我挣的这个名额了。”
舒窈当即摇头,安慰她:
“没什么白费不白费的,不过是提了一嘴试验田是你帮忙浇的肥,退不退出种菜队你们夫妻商量着办,肯定是孩子更重要些的。”
李大红点着头,摸着肚子看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