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酱菜加工厂就做几样产品,去年大半年运行下来,大爷爷和支书心里还是认为有余力再多做些的,大队里的人也不怕辛苦,比起身子上的劳累,显然是贫穷更加让人畏惧。
一旦食品厂将酱菜方子再交给别的大队加工,有一就有二,加工厂多了,舒庄大队的厂子势必要同别人分利,好好的一个副业能产生的效益就会越来越少,
这样的局面,随便拉一个社员出来,他们都不会愿意。
可站在食品厂的角度,他们收到上级的任务不能推辞,如果舒庄大队不能保质保量完成计划,再选择合作的大队无可厚非,
甚至再往上想一想,公社成立一个加工厂也是有可能的。
刚刚支书牵扯上她的那几句让舒窈不是很舒服,她语气微沉带着提醒:
“支书,刚刚那几句话别再说了,一切都是国家的,哪有什么你的方子我的方子?”
支书陡然一惊:
“对对对,都是国家的。”
舒窈没有揪住不放,开始给两人打预防针:
“计划是红线,副食品公司一个计划下发下来,食品厂也只有交任务的份,咱们大队要是没有完成计划的能力,食品厂再选择合作大队甚至公社都无可厚非。”
支书抿着唇,声音很轻:
“就没有别的法子?”
“有。”
舒窈神态放松,面上甚至带着笑。
舒振华和支书顿时眼里涌出光彩,身子往前探,等着舒窈接着说下去。
“办法就是,化繁就简。”
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出现了迷茫:
“怎么说?”
“支书,大爷爷,咱们这厂子,每日最费人力费时间的,无非就是挖笋和处理笋子这两样,”
“泡笋做法简单,调好卤子,把焯过水挤干净水分的笋扔进坛子里就成,”
“红油笋虽然说做法麻烦一些,但说到底,就是发酵的时间久,拿出来后需要混着酱料辣椒炒一炒,”
“所以,大队厂子如果把挖笋和预处理笋子的活儿分出去,就能有更多的人手去完成最重要也最有技术含量的最终工序,产量自然就能增加。”
舒振华道:
“这不就跟食品厂同咱们合作一个道理?”
舒窈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大爷爷这是明白了,虽然这种方法会分一部分利益出去,但到时候咱们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