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只要咱们的产能足,供货不拖拉,食品厂也不会再费心思选合作大队,毕竟从选人到跑流程,再到开始筹备,派技术员过去指导,这中间得费上不少功夫,比较下来,还是老合作厂子省心,”
“这样一来,最重要的配方还是掌握在舒庄大队手里。”
“咱们也不收远,就收周边几个大队的,我们还有拖拉机,省不少功夫呢。”
舒振华和支书都点头,但还是心存疑虑:
“主意是好主意,就是把挖笋的活计都分出去了,大队里的社员要少挣不少工分。”
就怕他们闹着不乐意。
舒窈心里一叹,大多数人到底还是只能看见眼前的利益,即使工分少了,但分的钱数与人数是一样的,工分的多与少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于,他们不用辛辛苦苦上山挖笋背笋,就能白得分红。
不过舒窈知道,这么说总有人觉得自己吃了亏,只有工分落袋,他们才心安,
“也不是说一下子就全部外分出去,可以留出大队社员能够承载的一部分数量,把额外的分出去,这样,也不耽误他们挖笋赚工分。”
支书一拍大腿:
“行,就按窈丫头说的办!”
舒窈继续道:
“至于大队厂要再招几个人,现在还不能确定,得等省城那边的计划下来,咱们再看,”
“不过大队可以提前留意人选了,到时候也能不慌乱,培训一下就能上手干些简单的活计。”
“还有,趁这段时间春种还没开始,可以多备些做红油笋的酸腌笋,那东西发酵时间长,要三五十天,最好是早做准备。”
舒振华点头:
“放心,厂子里那几口大缸都腌着酸笋呢,保管要用的时候就能有。”
酸笋发酵不费什么料,就是发酵过头了,做红油笋用不到,也还能分给大队里的人,不浪费。
舒窈没给出一个具体的准数,不过舒振华和支书胆子大,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再去公社多买上几口大缸,分时日腌上酸笋,待日后随时取用。
见两人商议得有来有回,舒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其实还想说,要是忙不过来,杂菇酱也可以分出去,一来山菇难采,并且保鲜时长不如竹笋,易腐易烂,二来它的生长时节太过固定,不像竹笋四季都有,难以长期稳定大量供应,
也正是因为这样,杂菇酱才没有被列为地方名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