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被推塌的分家墙,在他走后,还是被重新建了起来,是舒老大一家对舒窈的交代。
舒胜利一走,气氛稍显僵持的屋子里重新活跃起来,透着新年的喜庆,崔喜凤藏在柜子里的好东西全被她拿了出来,一个劲地往舒窈跟前推,
田淑芬张罗着要留祖孙三人吃饭,被婉拒了,但她从厨房里拿出两条咸鱼干,
“年前我娘家妹妹让外甥送了几条咸鱼干过来,味道挺好的,幺幺儿,你带回去尝尝看。”
见舒窈接过鱼干,她紧绷着的情绪才松了下来。
待舒窈走后,她匆匆出门绕到大儿子的屋前,语气里暗含责怪:
“胜利,你刚刚不该拦在幺幺儿跟前,还、还提小屿,也是幺幺儿和二大爷好性子,不然,这新年头上,两家闹崩了多难看。”
“胜利,你弟弟如今在县食品厂工作,是幺幺儿帮的忙,舒庄大队在幺幺儿的拉拨下也办了大队厂,你进大队后,应该也看见了,不少孩子穿上了新衣服,家家户户门前都放了鞭炮……”
“这些,都是幺幺儿带来的。”
田淑芬抿着唇,
“胜利,要是你惹恼了幺幺儿,我和你爹,是真护不住你了。”
幺幺儿不需要做什么,大队里受她恩惠的人家就不会放过胜利。
田淑芬看着儿子那张明显沧桑了不少满是裂口与细纹的脸心里有些钝痛,叹了口气:
“这次能在家呆几天?我替你把屋子收拾收拾。”
舒胜利摇头:
“妈,别收拾了,我今天就走。”
田淑芬一顿:
“这么急?住一晚都不行?”
舒胜利笑了笑:
“林场忙,得巡山防火,也就是运输队送原木路过咱们这儿,我才跟人换班求了运输队的人能搭便车回来一趟。”
他想见见爷奶、爸妈,也想见一见窈窈,去年年前他给窈窈寄了一笔钱,他知道那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却是他东拼西凑、预支工资凑出来的,
窈窈没收,
她在信里骂得没错,他只是想用钱求个心安。
今天窈窈收下了他的红包,他知道,这不一定是她原谅了自己,只是她心善,给了他那份心安。
田淑芬心中一个冲动:
“胜利,不去林场了行不行?留在家里……”
她心里有妄念,之前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