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动作利索地控制火候,挥舞着锅铲,舒窈好奇极了,
“你这是从哪儿学的?”
沈仲越笑了一声,
“哪儿用特意学?纯粹就是饿得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
“我刚去部队那会儿才17岁,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部队里定时定点供应的饭菜根本填不饱我的肚子,没几个小时就饿了,”
“一开始是忍,后来和其他新兵熟悉了,胆子就越来越大,先是跑上山捉野鸡野兔打鸟烤着吃,吃腻了之后又偷偷摸摸去食堂后厨试着自己做菜,”
“后厨的大师傅是个老兵,抓到了我们也没向上级报告,反而把我们留下打下手,砍柴、烧锅、洗菜切菜,都干过。”
舒窈想着一群半大的男孩子偷偷摸摸钻进厨房,却被大师傅抓包,苦哈哈留在那边以身抵债,支着下巴笑了,
“那个时候一定很有意思。”
灶膛里的火光不停跳动,将舒窈颊边的绒毛染成暖金色,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握着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着灶膛中的柴火,眼神落在虚空中,缥缈柔和,唇边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似是沈仲越年少时做过的触不可及的美梦变成了现实。
沈仲越一时间看痴了,直到锅中干煸的兔肉油星炸裂,发出一声爆响他才回神,
“听说今天舒家闹起来了?”
“嗯,”
舒窈放下支着下巴的手,刚刚的笑意浑然不见,
“纪婶子家的那个孩子,竟然真是被吴招娣害死的,还是那么残忍的手法,”
舒窈浓眉紧锁,伸手比划了一个长度:
“她竟然把这么长的针完完全全插进了孩子的脑袋!”
“昨天公安过来找上纪婶子一家时,一家子还不相信孩子是被人害死的,在公安提到要挖坟验尸时更是情绪激动到把他们赶了出去,”
“结果舒胜涛夫妻一夜没睡,今天瞒着纪婶子他们偷偷上了山。”
不怪夫妻俩情绪激动到提着刀想要砍死吴招娣,看到孩子的白骨中混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针,哪对父母能接受?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啊,在满心期待中顺利降生,结果就这么被人活生生害死。
“还有一件事你绝对想不到,吴招娣肚子里那个孩子居然是一个叫郭志军的知青的,”
“而且是她专门花钱借种来的!”
舒窈一副震碎三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