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也太狠了,活生生的一个孩子啊,就那么被她害死了。”
“舒胜利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毒婆娘,跟野男人钻玉米地就钻呗,还说什么是想给舒胜利生个聪明娃,哎呦娘嘞,我活了这么些年,可算是长见识了。”
“哎,你们说,舒胜利真是个太监?”
问话的人放低了音量。
“谁知道呢,不过吴招娣那田没问题,有问题的……”
一群男人互相眨了眨眼,尽在不言中。
“别说了别说了,舒窈过来了。”
“胜泽哥,胜玮哥,大伙儿都累了吧,来喝点水。”
舒窈冲了一壶白糖水送过来。
“不累,”
几人接过碗,
“窈妹子,我们干活这声音没扰到娃娃睡觉吧?”
“没有,他睡起来跟小猪似的。”
舒窈笑着答。
“听说之前胜利和吴招娣还想过继你家娃娃?”
“幸好你没同意,就吴招娣那个恶毒的性子,还不定怎么对孩子呢。”
“还有胜友,多亏年纪还小,没说媳妇,这要是胜友有了孩子,和吴招娣住一个家……真不敢想!”
“现在好了,吴招娣被送走,大家伙儿都能安心。”
上午公安去卫生站把吴招娣带走了,大队卫生站管接生的吴婶子也是直爽人,替吴招娣处理时听说吴招娣嚎得撕心裂肺,最后是惨白着脸被人抬走的。
舒庄大队出了这事儿,闲聊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几人喝完糖水,将碗还给舒窈,指了指隔墙,
“窈妹子,你看这个高度合不合适?”
隔墙只用少数的砖做固定,主要是用毛竹拼接的,做起来省时省力,到时候不用了拆卸也方便,
半人高的墙,舒窈脚下踩个小爬爬凳就能翻过去,不过大队里多数人家的院子围墙都是这个高度,甚至还比不上。
“合适,麻烦大家了。”
舒窈点头。
“这有什么麻烦的?”
舒胜泽抛着竹棍,
“要不是你愿意接收下沈家那些人,咱大队今年的蘑菇肯定种不了,冬日里可就少了一份进项,是咱们该谢你。”
“窈妹子你进屋去吧,哥几个今天给你弄完。”
舒胜泽几个都是熟手,很快一道绿色的竹子隔墙就完工了,侧屋那边也被开了道小门,沈家成功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