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胜利头上的这顶绿帽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这吴招娣,真是个神人!
“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告诉舒胜利他被绿了,你是没瞅见他那张脸……”
舒窈唏嘘摇头。
沈仲越笑着看她:“开心了吗?”
舒窈没说话,而是静静看着他,直把沈仲越看得浑身不自在,摸着脸问:
“怎么了?丑到你了?”
他略有些气急败坏,
“都说了让老头子不要打脸!”
舒窈什么样子,他还不知道么!
舒窈哈哈大笑地看着沈仲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否认,
“没有,还是帅的,这叫战损妆。”
沈仲越还在那儿琢磨什么是战损妆,舒窈忽然开口:
“沈仲越,那个好心人,不会是你吧?”
她回来后想了又想,两个月前发生的事,如果有人看见了,为什么一直到现在才告诉舒胜利,
村子里藏不住事儿,和人钻玉米地的是吴招娣而不是大队长的亲孙子舒胜利,更不存在是因为队员们惧怕舒家打击报复而故意隐瞒。
沈仲越昨天晚上没有过来爬墙,舒窈原本就有些奇怪,这会儿见他半点不惊奇吴招娣的事,反而问她开不开心,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沈仲越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长舒一口气,不是嫌弃他丑就行,他夸赞道:
“窈窈真聪明。”
“真是你?”
舒窈将手上的树枝往灶膛里一推,一跃而起,蹦了过去,
“沈仲越,你真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告诉舒胜利吴招娣和郭志军钻过玉米地不难,难的是让他相信,舒胜利虽然一身的缺点,但有一个优点很显眼,那就是对吴招娣好,对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更是宝贝。
沈仲越一手接住蹦过来的舒窈,一手往锅里加了一瓢水,让兔肉慢慢煮炖,然后低头对上舒窈亮晶晶的双眼,满足她的好奇心:
“八月份那会儿,我看见过吴招娣跟人钻玉米地,”
“舒胜利和吴招娣结婚几年,一直没动静,偏偏吴招娣的月份又对上我撞见的那次,很难不让我有想法。”
“窈窈,我说过,我比你更坏。”
“你想借孙桂花的手对付吴招娣,虽然是个办法,但那太慢了,两个大队不说隔着十万八千里,但一来一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