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的课,要上很久了。”
顾清河的声音,像带着钩子的魔咒,钻进阮软的耳朵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贴在她后背上的手掌,滚烫得像一块烙铁,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烧出一个洞来。
阮软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清河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
那呼吸,一开始还平稳而克制。
可渐渐地,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
这个男人,乱了。
阮软的心里,猛地闪过这个念头。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将他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他也染上这凡俗欲望的……绝佳机会!
“四……四哥……”
阮软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配合地颤抖起来,仿佛一只被吓坏了的鹌鹑。
“我……我知道错了……”
“我站好……我一定站好……”
她的示弱,似乎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顾清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满意的哼声。
他终于收回了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也收回了抵在她后心的戒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派头,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和冷静。
“站姿只是其一。”
“接下来,学学什么叫坐有坐相。”
他走到书案后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姿态端方,一丝不苟。
然后,他用戒尺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小小的绣墩。
“坐。”
阮软依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她只敢坐绣墩的前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
顾清河看着她,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裙摆。”
阮软一愣,低头看去。
才发现因为坐姿的原因,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在这种压抑而禁欲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
阮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连忙伸手,想要将裙摆拉好。
“我来。”
顾清河却忽然开口,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站起身,走到阮软面前,弯下了腰。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