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深吸一口气,在顾时宴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虎穴未出,又入狼窝。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进书房的那一刻,顾时宴并没有立刻跟进去。
他站在门口阴影处,举起刚才那只贴过她心口的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除了雨水霉味、廉价的肥皂味,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奶香味。
和那块糖一样。
“有意思。”
顾时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神在黑暗中幽光闪烁。
刚才她假装摔倒的时候,那一瞬间消失的重量感,真的只是错觉吗?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抬脚跨入了书房。
猎物虽然暂时洗脱了嫌疑,但只要还在笼子里,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不急。
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