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未见平江雪,沈辞竟有一种思故人的复杂愁绪。
平江雪阖目卧于榻上,鬓角碎发随风轻颤,挠得沈辞心头微痒。沈辞内心感叹世间竟有如此让人向往的绝色男子,怎的就成为自己的追捕对象,但若不是此番追捕又怎能近距离欣赏这样的花容月貌。
平江雪缓缓睁开眼,由于药物的余效没有退导致浑身无力,看到沈辞正端详自己更是受到惊吓,随便抄起什么就向沈辞扔去,虽使出的力挥舞地很用劲,实际上却如弹到了棉花里,未伤沈辞分毫。
平江雪心头一沉。
丹田空空如也,连一丝熟悉的流动感都寻不到——糟了,内力竟一时半会儿提不上来。
沈辞见平江雪有气无力,便坐在床榻边的木凳上,说道:“平教主,我们又见面了。”
平江雪半倚着,纵然此时内力全失,脊背却仍绷得笔直,冷笑道:“沈大人总是这般别出心裁。青天白日的将我掳来,就不怕惊动了百姓,也不怕……落了你们正道的脸面,被武林同道耻笑?”
沈辞自知平江雪这是激将法,显然不吃这套:“看你年少,嘴倒是毒的不行,武林?恐怕我见过的武林要比你这个地方教主见识得多,早点儿交出回魂令我们什么话都好说。”
平江雪听后不以为然:“回魂令是什么我都不知,哪来的上交!”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沈辞侧身,声音压得很低,“一年想不起,就关一年。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平江雪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软了几分:“沈大人……能否先出去?”
沈辞早已看透平江雪的伎俩,自知他想拖延时间,便站起来逼近:“平教主虽是一教之主,为人作风倒是滑头的很,我若听了你的,岂不是被耍的团团转。”
沈辞大致说完这些,人已离平江雪的脸非常近,只见他水汪汪的眼睛似西湖的水,均匀的呼吸自带一股吸了麝香的香气。
平江雪由于沈辞的咄咄逼近,眼前闪过一丝惊恐,赶忙低声说道:“沈大人教训的是,那再允许我休憩片刻,我就向沈大人禀告我所有能想起来的线索,可好?”
沈辞的耐心耗尽,不容分说地趁平江雪不备点了他的穴道,待平江雪彻底仰面倒在床榻不能动时,沈辞便去解他腰间丝绦,动作带着查案的冷厉,冷声道:“你这小公子,当我们锦衣卫是酒囊饭袋?你以为拖延一时是一时?那我也正好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