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雪见状,惊声发问:“你要作甚?”
沈辞抬起手在平江雪脸上婆娑了两下,呵道:“以前我们审犯人,经常置犯人于裸态,烫几个疤、抽多少下,全看对方配合不配合问话了,你说我要作甚?况且不亲自搜身我怎知你是否真的没有回魂令?这可是潞王殿下盯着的大事。回魂令到底是能让人死而复生,还是能让人长生不老?你最好比我先想明白,不然下次来见你的,就不是我了。”
平江雪瞬间除了被点穴的无奈,更感到一种彻骨的屈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比刀剑加身更让他难堪。
很快平江雪衣衫散落,狼狈地暴露于烛火之下,看着沈辞不分明的表情,只有一个想法,若能脱身,必杀此人。
沈辞见平江雪仅着中衣的窘迫模样,感觉眼角微微发烫。正当两人对视揣度对方想法时,门外的探子报道:“大人,潞王找您。”
沈辞几乎是在听到禀报的一瞬间又点了平江雪的哑穴,这下子平江雪彻底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沈辞临行前,平江雪的中衣也已置于地面,他随意勾手用被子给平江雪盖上,又顺势将床幔拉下,平江雪只能像个失去价值的摆设,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
另一侧,墨尘在客店久久找寻不到平江雪,越是寻不见人,心头越是焦躁——那股无名火几乎要烧穿了胸口直抵心脏。而平江雪躺在陌生的床榻,动弹不得,只能看到头顶四方的朱砂帘漫无边际,平生第一次,竟盼着那个呆道士即刻现身救他离去。
墨尘后来挨街找毫无章法,正泄气时看到两三个似官差的人从一客店出来,这个客店虽然挂着普通的招牌,但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威严,很像挂羊头卖狗肉。
凭借着直觉,墨尘趁无人注视,低调混进客店,不进还好,一进便看到穿官服的、穿便服的,蒙面归来的,一个个不苟言笑,像极了锦衣卫的第二办公地。
墨尘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从一层火速窜到二层,又借着轻功飞上房檐,随即走了几步翻了两三块砖想看看房内究竟,谁料想就在这间屋隔着朱砂顶帘,看见平江雪一动不动躺在床榻上。
墨尘飞身而下,单膝跪压床沿,木质嘎吱作响。
平江雪盖被仰头,神情凝固。
墨尘俯身打量着眼下的平江雪,又看了看周围,一脸疑惑低声道:“你怎么睡到这里来了?怎么来的?”
墨尘这不通世俗的蠢劲,气的平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