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点了点头,“这事还是就此算了罢,镠儿对得不到的人或物总是得失心太重,这回对他也是个教训,今日之事就不要再扩大知悉范围了。” 王皇后虽然温和有理,但对宫人严苛,她闻言点头,“自是自是,至于这少年,世世不得入宫,不得应试,不得受封。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李太后被儿媳一番话拉回些许理智。她出身寒微,深知底层之苦,方才盛怒之下,险些毁了一个少年终身。她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下来。 “也罢。只是方才那武官,竟敢在哀家宫中拔刀,几近弑君,这该如何论处?” 万历脑筋急转,已然有了说辞:“母后,墨尘乃忠勇之士,并非真心忤逆。他与那少年……是挚友,见挚友受辱,情急之下方寸大乱,此乃人之常情。恰恰说明,此人重情重义,是可造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