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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渐被撕扯。
与此同时,万历正与墨尘在御花园漫步闲谈。
一名内官跌跌撞撞奔来,见墨尘在场,欲言又止。墨尘瞬间心脏狂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顾不得万历感受,不等他发话,便如一阵风般冲向慈宁宫。
墨尘他赶到时,平江雪已被按在地上,上半身衣不蔽体,口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墨尘杀心骤起,竟不顾礼仪,“呛啷”一声拔出刀,朝着那些撕扯平江雪衣衫的护卫劈去,一时间慈宁宫瞬间乱作一团,而平江雪瘫倒在地,痛不欲生。
万历到了后,墨尘还在挥刀乱砍,不给任何人留活路。好在宫中侍卫皆着甲胄,不然十个八个肯定都死过去了。
“住手!”
万历一声怒喝。这一声仿佛将墨尘从疯狂中唤醒,他猛地收刀,胸膛剧烈起伏。他看也不看旁人,几步冲上前,脱下自己的大氅,将平江雪紧紧裹住。
万历命众人退下,只留墨尘与平江雪在偏厅等候。墨尘将平江雪抱至罗汉床上,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可平江雪自那声嘶吼后,便再未说过一句话,这让墨尘很是揪心。
主厅内,只剩万历、李太后与王皇后。
万历面色阴沉,问道:“圣母这是何意?此人如何进了慈宁宫?又怎会以谋逆论处?”
李太后直言道:“这厮妖言惑众,竟将镠儿伤了,还对哀家出言不逊。哀家本想将他阉了留在宫中看管,谁知他反抗如此激烈。”
万历心中不悦,沉声道:“母后此举未免过于孟浪。未经三司会审定罪,怎就突然要对他实施此等处置?”
“定罪?”李太后仍气难平,“若细究起来,镠儿能置身事外吗?他看上什么人不好,偏看上个江湖浪子。我看这个人容貌魅惑,若不阉割,日后必乱宫闱。”
王皇后在一旁静静听完,方才温声开口:“镠儿确是任性了。然他每次回京,不都是为了向母后尽孝么?可见是历练不足,心性未定。不如借此机会,责令他即刻返回卫辉,一则静养伤势,二则磨炼心性。”
王皇后所说的“对太后尽孝”,其实一直都是在说她自己的本分,包括她对郑贵妃不较、对太子朱常洛调护备至,所以她的话在李太后和万历这还是有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