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砍的你?”孙河问。
“山里……两个人。”
“挖东西。”
“我看见了,他们追我……”
“在什么地方挖?”赵庆眼神沉下来。
猎户抬起手,指向山下,“水磨坊。”
三人神色同时一变。
“他们挖泄洪沟?”
“前几日……来了,说要找什么阵盘”猎户点头,“我劝他们别挖,下面塌得厉害。”
“他们打伤我,把我拖进山里……想问路。”
猎户说到这里,剧烈咳嗽起来。
赵庆取出止血药,先替他处理腿伤。
孙河把水囊递过去。
陈砚站在洞口,心里一阵发冷,有人早一步来水磨坊,而且目标是旧阵盘。
火鸦阵盘已经在二十年前爆裂,主要残片也被宗门查探执事带走,何满仓手里只剩一块控阵片。
这些人为什么还要挖,难道水磨坊下另有东西?
“对方几人,什么修为?”
“两人。”猎户喝了口水,“高的用剑,矮的会驱猴,修为我不清楚。”
“他们还在附近吗?”
“昨日……还在。”
赵庆站起身,天色已经不早了,三人中最高修为只有练气六层,以目前的情况正面碰上毫无胜算。
“先带猎户走。”孙河压低声音,“旧址不能再留。”
陈砚明白,水磨坊下也许有兄长遗骨,可有人在暗处盯着那里。
现在强挖,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回新槐村。”
赵庆原本还担心陈砚被旧案冲昏头,坚持留在废墟中。
陈砚确实很想留下,却没有忘记自己出宗前答应过什么。
三人用猎户的竹筐和几根木棍做了一副简易担架。
孙河与赵庆抬人,陈砚抱着猎户的岩犬,跟在旁边。
岩犬起初不肯被抱,发现主人也在,才安静下来。
它背上的伤口也要处理,陈砚不会治兽伤,只能用清水冲洗,再撒一点普通止血粉。
岩犬疼得呜咽,却没有咬人。
走回水磨坊时,鲁小山已经等得焦急。
看见担架上的猎户,他脸色一变。
“韩老六?”
猎户睁开眼,“小山叔……”
鲁小山连忙上前,“你失踪五天,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原来这猎户便是青柳镇传闻中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