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犬盯着几人看了很久,才一瘸一拐走下来,将干肉吞掉。
赵庆又丢一块,岩犬走得更近。
陈砚看清它背上伤口,像被利器划开,而且血已经流了很久。
岩犬吃完第二块肉,忽然转身,朝石谷上方走了几步。
走到一半,它回头看众人。
孙河说道,“它要带路?”
“未必。”赵庆皱眉。
岩犬又叫了几声,声音里带着焦急。
鲁小山说道,“猎犬会带人找主人。”
赵庆看向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他们原本计划看完旧址便回新槐村。
若跟岩犬进山,时间难以估算。
更麻烦的是,这里已经出现不明脚印和血迹。
林执事在路引上明确写过,不得擅入东岭深处,不得接触不明邪修。
孙河看向陈砚,“怎么办?”
陈砚是旧案查证人,行路和危险判断却要听赵庆,这也是出宗前定下的规矩。
“跟过去会进入东岭吗?”
“沿石谷上行,最多两三里便到旧水磨坊上方。”赵庆看向岩犬所走方向,“再远就是东岭边缘。”
“若只跟到东岭边缘?”
岩犬脚上的泥里混着细白石粉,说明岩犬刚才没有从很远地方来。
“最多走一里。”赵庆说道,“之后无论发现什么都得退。”
“可行。”
鲁小山留在水磨坊看守行囊,他腿脚不便,遇到危险也跟不上。
陈砚、赵庆和孙河跟着岩犬上坡。
石谷边缘的路很难走,岩犬熟悉地形,能从石缝间穿过,三人则要绕开陡坡和松石。
走了不到半里,岩犬钻进一片矮松,林后有一处浅洞。
洞口被树枝遮住,外面散着几件东西。
赵庆抬手让两人停下,他独自靠近洞口。
里面没有动静,赵庆用刀鞘挑开树枝,片刻后低声道,“有人。”
“活着吗?”
“还有气。”
洞里躺着一个中年猎户,右腿被布条草草缠住,布已经被血浸透。
胸口有几道抓伤,脸色青白,嘴唇干裂。
岩犬扑到他身旁,不停舔他的脸。
猎户勉强睁开眼,看见赵庆身上的归元宗弟子服,松了一口气。
“仙师……”
“腿被刀砍的,胸口是岩犬抓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