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京城最顶级的酒楼之一,今日的明月楼外车水马龙,喧嚣震天。
五万石海粮安全入仓的消息,让整条街道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节庆氛围中。
酒楼的顶层,明月号雅座内。
当朝太子萧裕桓端正地坐在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圆桌旁。
为了今日这场隐秘的会面,他换上了一身低调的杭绸锦袍。
手中握着一把素面折扇,腰间仅仅悬着一块没有任何皇家徽记的古玉。
从外表看,他就像是一个家境殷实的普通世家公子。
这也是他给今日的自己打造的人设,黄公子。
雅座的门外,贴身太监德海和几名大内顶尖的暗卫正伪装成家丁的模样,将这间屋子守得铁桶一般。
萧裕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极品的大红袍,但他此刻却根本品不出任何滋味。
这位在深宫中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储君,此刻竟然有些紧张。
他在期待。
他在想象着那位能写出《偷听心声》,那位能将深宫内院和储位之争写得如此淋漓尽致的作者,究竟是男是女,究竟是怎样一位高人?
“能看透孤的伪装,能用一本市井在京城搅弄风云,甚至能让那群江南书生在通州道上如臂使指……”
萧裕桓在心中暗忖着。
“待会儿先生到了,我绝不能摆什么架子。
今日只是一个仰慕先生才华的读者,是一个来求高人指点迷津的苦命人。”
“吱呀。”
明月号雅座那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萧裕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期待地迎向门口。
“先……”
那个“生”字还没喊出口。
萧裕桓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手中握着的折扇微微颤抖。
从门外缓步走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及笄之年的清秀书生。
一身洗得微微有些发白的青色儒衫,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素雅的白玉簪子随意地挽在头顶。
面如冠玉,看起来十分英俊。
但这种俊美中却没有丝毫世家公子的庸俗气,却有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清冷。
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澈,深邃。
“这就是听雨客先生?”
竟然真的这么年轻
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