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错愕之后。
萧裕桓又镇定下来。
能写出那等诛心之作的人,管他是老是少,管他是男是女,那都是他苦苦寻觅的知音!
“先生!”
萧裕桓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姿态,激动地大步迎了上去,双手抱拳。
“在下黄某,字无咎。
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
“先生书中故事让黄某夜不能寐,拍案叫绝。
今日冒昧相邀,还望先生海涵!。”
苏时看到太子如此激动,也是有些意外。
不知道他这是真的激动,还是为了让这黄公子的身份演的更像?
他现在戴着的是一个狂热书粉的面具,或者说这才是他渴望展露的真实自我?
苏时没有丝毫的局促,更没有被对方的热情冲昏头脑。
她牢记着自己的身份,听雨客。
一个高高在上,能随时拿捏读者情绪的世外高人。
苏时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地还了一个书生礼。
“黄公子客气了。”
苏时些许清冷地说着,给萧裕桓那狂热的情绪降了降温。
“写书人写的是故事,公子既然觉得入眼,那便是缘分。
公子破费千两白银,这声久仰,听雨客受之有愧。”
说罢,苏时从容地越过萧裕桓,走到那张圆桌旁,缓缓落座。
没有丝毫的拘谨,仿佛她才是这间明月号雅座的主人。
萧裕桓看着苏时那超然的背影,对他更加来了兴趣。
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这才是他心中那个能搅弄京城风云的神仙人物该有的气度!
萧裕桓连忙转身,快步地走回桌旁,在苏时的对面坐下。
他亲自动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殷勤地为苏时斟满了一杯热茶。
“先生快请尝尝,这是极品的武夷大红袍,黄某特意让人备下的。”
萧裕桓诚恳地问道,就像是一个急于求教的学童。
“先生,黄某心中一直有个极大的疑惑。”
“先生书中的那位长子,分明胸有沟壑,却要在那深宅大院中装疯卖傻,任由庶出弟弟欺凌。那份隐忍与憋屈,先生是如何能写得那般身临其境的?”
萧裕桓有些紧张地看着苏时的眼睛:“先生,可是曾亲眼见过这等凄惨的豪门内斗?”
面对这明显的试探。
苏时只是优雅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