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正色道:
“孙郎上一封家信中说,他追踪走私的火药去了玉龙杰赤,秦广王是要让咱们出国啊!”
凤姐儿一听要出国,不禁问道:
“玉龙杰赤,那是哪里,很远吗?对了宝妹妹,孙大人离开蒙古后,我们就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陛下到底派他干什么去了!”
宝钗叹了一口气道:
“还能干什么,替陛下收拾烂摊子,搞钱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要说清楚孙策的事情,还得从去年的蒙古说起。
那是去年的,农历五月正值芒种节气,铁木真刚刚被册封了顺北王,众人正为建立榷场的事贡献力量呢。
这时的蒙古草原已经完全进入了夏季。
烈日当空,草原褪去了春日的嫩绿,换上深绿色的夏装。
青草长得又高又密,在热风中翻涌出波浪般的纹路。
草原上的野花比春天开得更盛,金黄的野菊、紫红的苜蓿连成片,远远望去像是给草原绣上了彩色的花边。
烈日下,成群的牛羊躲在稀疏的树荫下反刍,牧民的蒙古包前晾晒着新剪的羊毛。
斡难河畔的榷场已初具规模,来往商旅络绎不绝。
孙策骑在马上,正与几个蒙古千户商议西边榷场的选址,忽见一匹快马从南边奔来,马蹄卷起一路尘烟。
那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黄绫包裹的文书:
“孙大人,陛下八百里加急密旨!”
孙策心头一凛,连忙下马接过。拆开黄绫,展开内里那张薄薄的纸笺,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是曹操亲笔:
“东南海防危急,朕心甚忧。卿可便宜行事,但求财源不绝,其余不必拘泥常法。凡事从权,朕不中制。”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御玺,旁边还加了一行小字:“此谕不载于起居注。”
孙策看完,沉默片刻,将密旨揣进怀里。那几个蒙古千户面面相觑,一个年长的问道:
“孙大人,可有大事发生?”
孙策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陛下召我回去,另有差遣。”
孙策只是匆匆与铁木真道别,便直接离开了,策马奔出十余里,忽然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渐行渐远的草原。
远处,白色的帐篷星罗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