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给的物资,是照着铁木真报上来的牧民户数备的。一户一石粮、一领毡、一份药,童叟无欺。
他第一次在铁木真的大帐里宣布发放办法时,术赤、察合台的脸色就变了。
“孙的意思是,”术赤皮笑肉不笑,“不分贵贱,每户相同?”
孙策点头,一脸坦荡:daren“正是。陛下旨意,救灾如救火,火着起来,还分什么那颜还是哈剌出?先把命保住要紧。”
察合台拍案而起:
“那颜们世代统领部众,牧地、羊群、战马,哪样不比那些穷鬼多?凭什么跟他们领一样的粮?!”
孙策不慌不忙,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察合台王子,您说的那些,牧地、羊群、战马,如今还在吗?”
察合台一噎。
木华黎在一旁轻咳一声,没有接话。铁木真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术赤和察合台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可那眼神里的东西,孙策看得清清楚楚——这事儿,没完。
第二日,东边三个百人队的领粮队出发没多久,就被堵在半道上,一条必经的小河,不知被谁在上游挖开了冰层,水流漫出来,把路淹成了半尺深的冰碴子泥塘。领粮队的百夫长急得直转,马过不去,车更过不去。
消息传到孙策耳朵里,他只说了一句话:
“挖冰的那几个人,走远了没有?”
探子回说:
“早跑了,往西边察合台的营地去了。”
孙策笑了笑,对曹丕道:
“子桓,你说怎么办?”
曹丕蒙语已学得七七八八,沉吟片刻,道:
“咱们不追人,追路。绕道走西边那条山脚,虽然远二十里,但那边是豁埃谷地,牧民更多,正好一并送了。”
孙策拍板:
“就这么办!告诉弟兄们,多走二十里,就当活动筋骨!”
那日,领粮队多走了大半夜,硬是把粮送到了。
过了几日,又出事了。南边几个部落传来消息,说发现了病羊,要隔离。
隔离就隔离,可那几个部落正好是孙策计划中下一批送粮的地方。部落头人说:
“将军,隔离期间,外人不得入内,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
孙策问:
“那你们的粮怎么办?”
头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