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三位王子一起求见后的第二天,铁木真传下话来:
    三位南朝贵妇每日走访帐篷,须派最可靠的怯薛军跟着。不是监视,是保护。草原上虽已太平,可白灾过后,人心浮动,难保没有不长眼的冲撞了贵客。
    镇海赶紧从怯薛军中挑了三人。
    跟着黛玉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名叫巴图。他父亲是千户长,自小在军营长大,骑射俱佳,只是话少,一张脸总绷着,像冻硬了的羊皮。
    跟着迎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名叫阿日斯兰,意思是雄狮。他在军中二十余年,身上刀疤比脸上的皱纹还多,性情沉稳,从不多嘴。
    跟着湘云的,是个十八九岁的愣头青,名叫呼和,意思是青色。他个子高,嗓门大,笑起来能震落帐篷顶上的雪。
    三人领命,各自跟了几天。
    几天后,他们凑在营地东边的马桩旁,说起各自跟的那位女神,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巴图第一次跟着黛玉,是去东边三十里的一个破帐篷。那户人家男人冻死了,剩下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吃奶。
    巴图站在帐篷外,照例不进去——他一个大男人,进去不方便。他靠在马桩上,百无聊赖地数着远处的羊粪蛋。
    帐篷里隐约传来说话声,偶尔夹着孩子的哭声,还有黛玉轻柔的声音,他没有想到这个南朝的贵妇居然会说蒙古语,惊讶的同时,他心里默默的赞叹着,这个南朝贵妇的声音软软的,像春天的风,真是好听。
    过了许久,黛玉掀帘出来。巴图瞥了一眼,发现她手上沾着黑乎乎的东西——那是干了的羊粪。
    巴图一愣。草原上的人用羊粪当燃料,那东西虽有用,却没人愿意用手直接碰。这位南朝夫人,衣裳那么干净,怎么……
    正愣着,那寡妇追出来,手里捧着一块奶酪,硬要塞给黛玉。黛玉摆手推辞,寡妇急得眼眶都红了,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巴图听得懂,那寡妇说的是:“夫人,您给孩子喂奶,又帮我把冻死的羊剥了皮,这点东西您不收,我心里过不去!”
    巴图呆住了。喂奶?剥皮?
    他忍不住用蒙语问那寡妇:
    “阿妈,这位夫人……帮您剥皮?”
    寡妇连连点头:
    “她看我忙不过来,自己动的手。那羊冻得硬邦邦的,她手都冻红了,一声不吭。”
    巴图再看黛玉,见她正低头用雪搓着手上的污渍,动作很慢,却很认真。她的手确实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脏。可她脸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