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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有一丝嫌弃,只是微微笑着,对那寡妇说“我们是朋友,我们相互帮助!”然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真的不用奶酪。
    回去的路上,巴图骑马跟在车后,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他把自己一双新皮手套,悄悄放在了黛玉的车辕上。
    后来有人问他为啥,他只说了一句:“那位夫人,不嫌咱们草原脏。”
    阿日斯兰跟着迎春,去了西边一片散落的帐篷。
    迎春话少,阿日斯兰话也少。两个人一整天说不满三句话,可阿日斯兰心里记着的事,比谁都多。
    头一日,迎春进了一个帐篷,里头住着个瞎眼的老婆婆,带着个七八岁的孙女。老婆婆眼睛看不见,脾气却倔,迎春问什么,她都不肯说,只用蒙语嘟囔“不用你们管”。
    阿日斯兰在外头听着,以为这位夫人要碰钉子了。
    谁知过了许久,迎春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破旧的羊皮。那羊皮上画着什么,他凑近一看,是一幅歪歪扭扭的地图——老婆婆年轻时放牧去过的地方,哪里水草好,哪里冬天避风,她都记在脑子里,让孙女画了下来。
    阿日斯兰愣了。
    第二日,迎春又去了那个帐篷。这一回,老婆婆的态度软了许多,竟拉着迎春的手说了许久的话。
    第三日,迎春再去时,手里多了一包东西,是带来的冻疮药。她蹲在帐篷里,给老婆婆那双烂得不成样子的脚上药,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老婆婆一开始还躲,后来不动了,只是眼眶红红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阿日斯兰问那孙女:“你奶奶说什么?”
    孙女小声道:“奶奶说,这位夫人的手,比她亲闺女还轻。”
    那天晚上,阿日斯兰回营后,在羊皮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汉字。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那两个字是迎春。他写了很久,写坏了三张纸,最后总算能认出来了。
    他把那张纸叠好,揣在怀里,没给任何人看。
    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对迎春这么敬重,他说:
    “那位夫人,去过一个帐篷三次,每次都记得那老婆婆的名字。我都记不住。”
    呼和跟着湘云,最是热闹。
    头一日,湘云掀开车帘,看见呼和骑着马,眼睛就亮了。就用蒙语问:“我可以骑马吗?”
    呼和愣了愣,看向一旁跟着的通译。通译也是一愣,用汉话问了几句,然后对呼和道:“史夫人说,她在家时最喜欢骑马,想跟你们一起走。”
    呼和犹豫了一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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