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垂首应下,唇边掠过一丝浅笑。
三日后,戴权亲自带着赏赐到宁国府:蜀锦十匹、南海珍珠一斛、御制胭脂水粉若干。
有了开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不宁国府门前车马又喧阗起来。
秦可卿身着杏子黄缕金百蝶穿花袄,下系翡翠撒花绉裙,头戴御赐步摇,由鬟簇拥着出来。尤氏亲自送到仪门前,“你早去早回,煊哥儿有我照看,尽管放心。”
可卿恭谨的行礼“谢谢母亲”,礼必目光扫过庭院中垂手侍立的仆妇,笑道:“我恍惚听说,后园那株石榴今年开得不好?”
尤氏笑道:“已经让花匠整治了,说是今冬太冷,伤了些根脉。”
“既如此,就砍了吧。”可卿轻描淡写地说着,扶着小丫头的手登上朱轮华盖车,“到底有年头了,种些新的的花木才好。”